Category Archives: 编故事
戴斯的酒馆
算是个夜晚吧,谁都不知道酒馆外的世界是怎样的,窗户外面漆黑一片,传说屋子外面有可能迷路而掉进荆棘丛里,十分可怕,所有人都不愿意体验那种黑暗。 酒馆很大,点了舒适的灯光,外面风很大但屋子里却很温暖。酒馆里很热闹,有的在游戏,有的在欢笑,有的坐在角落一声不语,有的互相敌视,有的亲密如兄弟。带着墨西哥式帽子的酒馆老板戴斯在吧台的里面擦着杯子,温暖地看着他们,有他们在,他觉得充实无比 。 生活推门走了进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将帽子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然后看着老板戴斯,走过来坐到他正对面的空凳子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这边,酒馆里突然变得安静起来,戴斯自言自语笑到,我可不大喜欢这种安静。 生活开口说:我有时对很多人很不公平,你们不恨我么? 戴斯说:别这样说,太伤感情了,我期望你变得美好,但我不强求,即使我不大喜欢伤害。很多人畏惧你的复杂,甚至觉得你冰冷,而在我眼里,你是一只洁白的鸽子,尽管握在手上抚摸你可以感受到你的体温,安详而温情,但放飞你,才能展现你。这里仍是你的归宿,但不强留你。 爱情坐在生活的旁边,对戴斯说:你从来不对我说这样的话,我的归宿在哪,你曾经那样地追求我,而我现在在你身边,却无法得到你一个认可。 戴斯说:我记得我们很早就认识,那时你故意装作不认识我,我也不当众认出你来,你很狡猾,躲避了很多年,但你最清楚,那时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并未分离,而你渴望永恒,这个我并不能做到。 金钱走过来,对着戴斯,眼睛盯着着美丽动人的爱情,问戴斯:你知道我是谁了么? 戴斯说:你金光闪闪,光芒四射,而且你最永恒,大概你想听的就是这个了吧。 爱情说:我就这样被他的永恒所欺骗,尽管我嫁给了他,但我发誓我绝对不服从。 金钱说:亲爱的,听你这样说,我真感到悲伤。 时间大人坐在最好的一个位置上,在远处问戴斯:说永恒么?是我比较老还是你比较年轻? 戴斯说:哈哈,时间大人您真会开玩笑,问我这么深奥的问题。您始终是要把他们都带走的,我现在是否年轻已经不重要了,呵呵,您只要还在这里,这里就蓬荜生辉啊,和我们一起享受现在吧,干杯,呵呵。 庸俗从来都不讲话,他突然在吧台的尽头说话,看来今天的谈话会不同往常,他问戴斯:你为什么总不让我说话? 戴斯说:我不喜欢你,但是我却不愿意让你离开,因为你离开了,你会带走我很多财富,当然我不是指那个金光闪闪的家伙。于是你就委屈点,呆在那个角落吧,嘘,这是谦卑告诉我的。 友情说:哈哈,我不问你问题。 戴斯说:嘿嘿,心照不宣。 亲情说:对,最坚固的情感不用怀疑。 自卑坐在不起眼的位置,问戴斯:敬爱的戴斯,你还记得我么? … Continue reading
你站一边,我站一边
越来越多的眼睛 看天上来的天使 看的清的站左边 看不清的站右边 我站一边 你站一边 我不需要看到你 在很久以前我就认识你 可能你原来是棵树 我是石头 我还记得有一年 有颗石头碎裂了 你在裂缝里生出了一朵白色的小花 我也想那样 我说,让我也碎裂吧 后来没有听见你说话 过几年你就干枯了 后来那些年长出越来越多的树 白色的花也越来越多 我很懊悔 我始终没有碎裂 我的温度在一年一年丢失 直到有一年 你在我身上长满了青苔 过了几年 河流经过这地方 一年又一年 所有的棱角全部都没有了 估计你后来就再也不认识我了 最后一年我被踏的粉碎 散落在河边、树林、和山上 原来到处都是你 屋子里有人弹钢琴 一种声音就足够了 真的足够了 但你打了个喷嚏 还没有完 人们都打起喷嚏来
如果我买不起房子,请不要数落我
如果我买不起房子,请不要数落我。 如果我买不起房子,我会租一间小房子,把房子做成你的颜色。我做饭的时候,可以和你一起听爵士钢琴。钢琴的凳子上我们并肩坐,一起弹我们一起写的二重奏。我会画你的身体,用便宜但坚固的木框装裱,用绿色的衬布盖起来。房子里有红色的双人沙发,对面有小电视机和整面墙的书和电影,墙上挂着有从海拔4千米的地方带回的水壶和皮帽,那一年,我们从不同的地方出发,在山脚下碰面。旁边是我们共骑枣红马的照片。每周只看一部电影,一起猜测剧情,谈论导演和演员。看了两本不同的小说,然后交换。一起打XBOX。我上厕所时你把厕所里的音像里放进了重金属。你下班回家换鞋,我在鞋里藏了一只乌龟。猫的名字叫卡夫卡,狗的名字叫雨果…… ……不要听我胡说……
卧虎藏龙(自称小说)
酒吧里难得的热闹起来,本打算只是在那坐坐就走。毛毛还是先拿起吉他就开始唱《极乐世界》,还唱了一首《BAR STREET》。 本来今天骑车摔得身上几处还很疼,不是很想唱歌,可是毕竟比平时热闹些,总不至于让客人干坐,大家都有不错的热情,我又坐在我的老地方开始唱歌了。显然又坐在小舞台上既感觉熟悉又陌生。唱第一首歌的时候一般都会有掌声,但是多唱了几首后自然就平息了,我更习惯这种平静些,不喜欢他们刻意的起哄。 唱歌老爱咳嗽,多年的毛病了,毕竟不是专业歌手,气息控制的不够好,时间久了嗓子就会很累,总是唱完一首歌就让服务生到满热水。 一个陌生的女孩(暂且叫他女孩)突然坐到离我很近的地方,只有600MM,这距离让我很不舒服。我偶尔会看她几眼,然后每次看到她的眼睛会让我感觉怪怪的特别别扭。等我唱完了,她就开始和我说话。 你会不会唱一些女声的歌。她用很标准一听就不是本地人的普通话说。 我说不会。 然后她开始问一些歌我听过没,然后她说想唱歌,我说好。我挑了《后来》,可是她不大记得歌词,而且她感觉调太低,换了王菲的,可是我毕竟不熟,勉强进行到一半就提前结束了。她坐在我的旁边,没法一起唱一首完整好听的歌,只是在台上说话,然后台下的人就那么看着。我开始弹《故乡》的前奏,自己又开始唱起来。她就下去了。 唱完后我没有说话,继续唱歌,唱了自己写的歌。她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演出结束后我直接钻到朋友堆里打牌。 毛毛出去后回来了。趁她去洗手间的时候告诉小龙做个专业的服务生应该怎样和客人聊天,小龙说感觉自己书读的太少,人家说什么好多都听不明白……毛毛就和那女孩开始了涵盖文学、音乐、电影、哲学……的,专业的有内容的聊天。 虽然我们在打牌,除了自己手上的牌可以嚣张一下的时候大声说话,其余的时间可以很清楚的听到他们的谈话。毛毛确实很专业,无论对方是谁,理论上讲没人比他厉害。谈电影……女孩提到《卧虎藏龙》……我上家的那位仁兄左手拿着牌,右手拍我的肩膀,故意用很惊喜的表情对我说: “诶???~~~我也看过这部电影耶~~。” 众人狂笑。
华丽魔方(剧本小说--接龙游戏)
(一) 可以确定的是,我不是什么小资。生活所需有限,换句话说,自得其乐。 倒不是对小资们有看法,理所当然那种生活令人向往,只是每个人所需不一样。小资们对生活的要求是苛刻的,如居住环境的要求,要么三面环山或水,要么住在云梯的顶楼,要么需要有干净的抽水马桶或淋浴卫生间,或时常可以看到鸽子或飞机,或房间里一定要有整面墙的书架或是价格不扉的音响,一定要有笔记本随时查看股东篱把酒黄昏后市走向,一定有可爱或着凶悍的宠物每天摇尾巴迎门;如对工作的要求,一定要在十层以上的办公室里坐在液晶显示器前,可随时喝到速溶咖啡,和老板关系非同一般,有愚蠢或听话的下属,年终奖金足够每年出国旅行一周;偶尔穿梭在华丽或有点小情调的酒吧,陌生男女一起探讨龙舌兰的故事,哪家的咖啡有上等的咖啡豆,从不喝碳酸饮料,比较法莫道不消魂国和日本的料理哪个更合口味,谈论音乐,dido或是maksim、coldplay或是muse、王菲或窦唯,然后谈论电影,基耶斯洛夫斯基或是塔可夫斯基、吕克贝松或是贾木许、王家卫或蔡明亮、帅翻了的布拉德·彼特或是强尼戴普…,还可以谈文学,纳博科夫或卡夫卡、卡尔唯诺,再谈论哲学尼采、叔本华、休谟或克尔凯郭尔,以及谈论毕加索一生女人无数比较凡高为了妓女割下耳朵……当话题到一定程度时,便开始打量对方的容貌、身材及眼睛里迅速膨胀的欲望,然后选择一间床单干干净净的宾馆,互相温暖,然后凌晨离开凌乱肮脏带酒臭的床单。 小资最令人羡慕的即是想去做的事没有什么可以阻拦,没有顾虑,没有负担。心情不好可以去一个人看场电影,可以躺在按摩床上让按摩小姐或是瞎子把身体瞎折腾一番,或是让最装逼的发型师在头上弄一个他最出色的作品。小资不会把自己太多的时间留在自己的小房子里,只有没有力气或生病的时候会呆在家里看看从没看完的书本,或打打游戏弄下狗。 小资最厉害的地方就是从不惧怕孤独,把孤独放在手上当魔方玩转。 小资们的脸上总是挂着一付傲慢冷酷的表情,是大城市里最冷漠的风景。到了夜晚,所有平静就要变的躁动,拉上根本称不上朋友的朋友们,扯上一个连上帝都不知道的理由,然后开始狂欢…… (二) (等朋友接龙中)
黄瓜变的
在桐村有个傻子,叫阿强。其实他不是特别傻,只是他不明白生活究竟是什么,然后该做什么,每天像个孩子一样,无忧无虑,很少有事情让他很悲伤。他从不干活,每天从村头跑道村尾。后来他在村子里见到任何人都说,如果见到我媳妇就跟她说我再也不打他了。 阿强的家里有位老母亲,家里再也没有别人了,阿强其实姓赵,所以村里人叫阿强的母亲叫赵婶。赵婶是个倔强的老妇人,她不喜欢别人说她的儿子傻,曾经有人调戏阿强,赵婶端了把椅子坐在那人家门口骂,从此村里再没有人开她家的玩笑。 阿强每天转累了就回家,赵婶会换下他弄脏的衣服,然后在园子里摘上几个黄瓜,和了肥肉炒了给阿强吃,阿强特别喜欢吃黄瓜,他说他媳妇是黄瓜变的。 阿强本是有个媳妇,是阿强在黄瓜地里碰上的。 有一天阿强撵隔壁村一头膘肥的母猪,猪抖着膘闪进了菜地里,阿强手上捏着树枝也跑进菜地。那猪把菜地弄的一塌糊涂,阿强也开心的不得了。突然一个女人尖叫了一声,把阿强吓了一跳,阿强仍捏着树枝,看看黄瓜地里的是个什么家伙。 那女人没穿衣服,蜷缩着,头上满是泥巴,身上还有伤痕,血迹干了。 那女人说,不要打我,不要打我。阿强蹲下来,丢掉树枝,说,你好看。 女人说,你不打我我,我跟你走。 阿强一听,又开心了,他拍手笑。女人说,我冷。阿强脱了衣服和裤子给了女人,自己剩了条裤衩。 女人一直跟在阿强的后面,阿强每碰到一个村里人都要傻笑一通,村里人都笑他,不是笑他带了个女人,而是笑他裤裆里的家伙。 阿强把女人带回家,赵婶什么都问不出来,女人说要做他媳妇。 后来女人就做了他媳妇,没有酒宴。 洞房的那天,阿强在屋子里蹦累了就睡了,女人坐了一晚上。 家里多了女人,赵婶轻松很多,女人很听话,让赶什么就干什么,从来不多说话,然后哪也不去,老呆在家里,喂猪,园子里锄草,洗阿强的衣服,做饭…… 阿强从来没动过女人,只是下面很不舒服,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女人很少说话,没事总坐在镜子前,平静地梳头。 这天女人在阿强面前脱了衣服,阿强有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女人教他做,结果阿强弄伤了女人,女人哭了,流血了。阿强很害怕,跑了出去。 过了一天,女人不见了,家里整整齐齐,赵婶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 阿强每天从村头走到村尾,没碰上一个人就说,要是再碰上我媳妇就说,我再也不打她了。不知道为什么,女人出现的黄瓜地里,黄瓜长的特别多,又香又甜。
我看见树上一张脸在瞪大双眼
有个少年在自家门前种了一棵树,每当清晨和傍晚他都会在河边打一桶水给它浇水。少年和爷爷一起住,爷爷每天坐在树下听收音机,少年在每天工地里劳动。 有一天爷爷坐在树下死了,收音机一直都没有关。少年一个人送走了爷爷,没有棺材,没有火化。少年仍然每天给树浇水。刮过一次风,把树吹倒了,但又被少年救活了。 后来树长的很高,很大,绿叶成荫。树很顽强,再也不怕风和雨。 少年长大了。 有一天,少年回来了,站在树下,看见树上有张脸。 少年笑了起来。
平凡
王娜过的很好,在长沙一家广告公司做业务经理,待遇很不错,虽然一直一个人生活,但她过的还算充实,不会太无聊,家里的男朋友来过长沙,但被王娜甩了,王娜喜欢一个人过,也许是暂时的。 王娜彻底变了,变的笑容满面,在公司里同事们都很喜欢她,包括老板。王娜喜欢拿办公室里的赵强开玩笑,就因为他老实,喜欢给王玉参谋家事,王玉总是和她老公吵架……特别喜欢没事就跑出公司买一大堆烧饼回来大家坐在办公室里啃,老板看见了也要分一杯羹。 有一天夜里,王娜看书看久了,把书丢到一边,突然说,原来这就是平凡。王娜床头开了微弱的台灯,她以前听博拉姆斯,现在听陶吉吉,她也觉得陶吉吉比周杰伦 要唱的好一点。她有时候也会想到夏平,特别是决定来湖南的时候,想,那次夏平为什么神经兮兮地说她是湖南的呢。夏平什么都没告诉他。她觉得夏平是有点神经病。 电话突然响了,王娜接起电话,可电话那头的声音伴着沙沙声很是听不清楚,喊的再大声都没用,王娜在屋子里大声的重复,喂,听不清啊。断了。王娜看着手机。 王娜刚丢下手机,又响了,听铃声就知道是王玉,因为这铃声是录的王玉的叫骂声。喂。喂。在家干吗呢。没干吗,闲坐着。晚上我去你那呆一晚。看来又出大问题了。没什么,打架乃家常便饭。你还真喜欢和他较劲,过来吧,在哪呢。我十分钟就到。那好吧,呆会按楼道门铃别又按到五楼去了啊。哦。 王娜从衣橱里又拿了一个枕头出来,打打。 王玉还是把门铃按错了……楼上的两个老人估计又被惊醒了。 王玉说,你不能怪我,下面连个灯都没有,我哪看的见那么小的按钮。 你少给我贫,人家偏偏都没按错到我家来,我楼下的美女每天都有各种款式的男人来按门铃。对了,你们家那位大男人又怎么了撒。 妈的,回的那么晚,不知道在哪喝得跟条疯狗似的,老娘给她脱鞋还踢我,我火一上来,照着他脚跳起来一踹,他一下又醒了,说我干吗踢他,我把他臭骂一痛,他也火了,捡了个拖鞋丢到我脸上,说,不想跟老子过,滚蛋。我马上穿衣服出门,刚一开门,听见里面一连串呕吐,我心想,管你娘的,让你去死。 王娜打了个哈欠,说,你也是的,男人喝醉了和条狗没什么区别,你也是爱和他闹。王玉说,都那样了,你让我怎么睡啊,又是酒臭,又是呼噜的……正好刚趁机踹了他两把,过瘾,他醒了我可不敢,不然非劈了我。 大清早,王娜和王玉,一起上班,王娜一来就被叫到老板办公室里去了,王玉发现办公室里其他人的脸色都很不对劲,问了一句赵强,怎么了。王玉抬头看见她的老公坐在她的位置上望着她。王玉说,看来酒已经醒了。他直接翻开桌上的几页纸,说,签了吧。王玉上去拿起笔刷刷的签了。他拿上几张纸起身就走,走了两步停下来给她一张纸说,这张是你的。 王玉知道签的是离婚协议,但并为想到事情会来的这样快,可她早就想过,假如真有这么一天,她会毫不犹豫的签字,结果,来了。王玉摊在椅子上,流泪了。 王娜从老板办公室里出来抱着一大堆资料,出来看见王玉一个人在那抽泣,问了一句,怎么了。王玉却哭的变本加厉,失声痛苦。 后来王娜换了一家公司,呆了两个月,又辗转到了武汉。
夏平。啊?
夏平又开始焦头烂额了,但全是自找的,他以为他能完全应付的局面到现在却变成不知从哪下手,关于他的工作. 夏平每天的生活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也变成了可机械复制的状况,几乎每天定时定点的要做些事,比如生物钟每天八点差几分就醒了,然后是吃妈妈做的一样的面条,八点半出门,装饰公司上班,工作,工作午餐,工作,下班,半个小时吃完晚饭,网络公司学习,到晚上8点去酒吧弹吉他,十点下班,回家,洗漱,上帘卷西风床看书,12点整睡觉…… 说是工作,虽然有工资,但实质上全是学习,学习室内设计和网页设计。然后每天上午还要回到学校上油画课,从下个星期开始。礼拜天全天的学习。夏平老想自己在家画些什么,可准备好的材料每天放在卧室里,没人碰它们。卧室里的电脑只是在夏平需要音乐的时候才开,可是突然有一天电脑不出声了,夏平的卧室里只剩墙上的海报,床,颜料画架和一些不出声的摆设,然后每天深夜陪着夏平一起安静。夏平每天晚上都看书,可他的眼睛已经慢慢模糊了,当他眼睛干涩的时候,他就把书放下,然后就那么坐着,看看屋子,如果窗帘没有拉好,他会下床去把它拉好。如果他想起来没有刷牙,他也会穿着拖鞋去刷牙。夏平喜欢早上干干净净的出门,虽然他眼睛并不近视,但他有时候喜欢带上平光镜。天气越来越冷了,夏平自己买了手套,但买的第一天骑摩托车的时候挂破了手套。他依然戴着。 夏平每天晚上都哼着同一首旋律,穿过马路,街道,没有路灯的巷子,听着风声,呼,呼。
从醒来后开始回忆 [原]
从醒来后开始回忆 当太阳出来的时候,我把晾在屋子里未干的衣服拿到阳台上,一件一件挂 了来,有半个月未见到太阳,再次见到它时,会有种说不出的愉悦,近似那种 紧缩了很久渴望展开,像敛成一团的布匹扔进水里,会慢慢展开。 这种惬意不会很久,即使现在是初秋,可太阳仍泼妇一般毒辣。我在校外 的馆子里炒季个菜,打个包,拎着啤酒回到我在校外租的房子里。 在吃饭的时候我也喜欢听点音乐,因为吃饭是件无聊的事,特别是不饿的 时候,可我得对自己的肚子负责。 我喜欢这种日子。 我打算下午睡上一觉,醒来后去图书馆,晚上去玩。可我倒在床上却发现 自己不想入睡,大概是天气渐凉,没有了睡意,但我尽量让自己睡着,我闭着 眼睛。 渐渐的我就睡着了,连梦也没做。 许婷来叫我的时候,那张U2的CD已经在机子里转得滚烫了,我揉着眼睛, 看看床头的手表,睡到五点。 许婷是我的学姐,很铁,她中文系的。 我说随便坐,我洗把脸。我洗完脸出来,许婷正帮我收拾那堆烂摊子。我 说挺脏的,别弄了。她说如果我不收拾,大概下次来还能看到,说不定能长出 几个蘑菇。 她连被子都帮我叠了。 她说还好陈珂比你勤快,至少他会叠被子,虽然叠的像个蒙古包。 我问陈阿在干嘛。 她说我这会闷的慌,就找他,哪里晓得怎么也找不到他,去他住处也不在 ,然后就看看在不在你这,如果不在,那就拉你出去逛会儿,好不容易天晴, 呆在屋里多浪费。 我问去哪。 随便。 这是去哪,我忍不住问。 随便走,到哪算哪。 总得有个目的地吧。 许婷作思考状,然后瞪了眼睛说,酒吧!? 还是这间酒吧,老板以前是个吉他手,所以这个鸟不拉屎地方有这么个酒吧, 有点特别,老板心情好或是手头不紧的时候会找些外地一些不知名的乐队做演出。 我和许婷进去的时候人不多,环绕的音箱里放着STING的那首《SHAP MY HEART》。我们找了个靠墙的座坐了下来, 我点了薄荷水,她叫了啤酒。 我说咱俩换换。许婷诧异的望着我说,是你要点这个的。 我掏出香烟,示意让她抽一支,她拿在手里把玩着,读着香烟的牌子,是 我比较钟爱的一种便宜货,龙乡,两块钱一包。 … Continue reading